“那就回去收拾收拾,趁早出發吧。”李滄月勾住唐飛鳶的脖子,把他往自己面前一帶,狠狠在獨屬于少年的光滑臉頰上嘬了一口,“走了!”
兩天后,李滄月和唐飛鳶在唐家堡大門前落地,看到從進門一直蔓延到廣場的歡迎隊伍,突然覺得大事不妙。
“你不是說就見你師父嗎?!”李滄月咬牙切齒地掐住唐飛鳶露在校服外面的腰。
“我是只告訴了師父,師兄師姐們應該是從他那里聽說的。”唐飛鳶面不改色。
“你小子,我……!”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欺負第一哨兵沒這么大后臺吧!
但來都來了,李滄月只好端起第一哨兵的氣勢,牽起唐飛鳶的手,跟著他一起往唐門廣場走,一邊走還得一邊回應兩旁此起彼伏的吆喝聲。
“你真的是在唐門密室閉關特訓長大的嗎?”李滄月納了悶了。人緣這么好,哪像閉關的人?
“是啊。”唐飛鳶點頭,“只是我不出來,師兄師姐是可以進去看我的。”
“……”重新定義了閉關。
李滄月有些無語,但又有些慶幸。如果真的是閉關不出,無人打擾,唐飛鳶的成長該有多單調,多寂寞啊?
到了廣場中央,唐飛鳶指著前方坐在輪椅上的白發驚羽介紹:“這就是我師父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