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里好好休息,我去隔壁休息室。”唐飛鳶臉色一眼看過去清晰可見的不好,不同于平日里的無甚波瀾,而是真真正正的不高興。
“你站住。”李滄月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這下唐飛鳶才連忙兩步上前把人摁回去。
“明天一早毒素的檢查結果就能出來,到時候我會去取,起得早會打擾你休息。”唐飛鳶咬著唇角,進行并不怎么合理的辯解。
“唐飛鳶,你坐下。”李滄月按住額角,朝旁邊并在一起的那張床示意。
見唐飛鳶不為所動,李滄月終于有點不耐煩了。
“這張床是第一天見面時你自己搬過來的,說為了方便疏導,怎么,現在需要用到的時候反而不樂意了?”李滄月伸手指著床鋪,聲色也有些沉。他胳膊上還殘留荊棘刺破的傷痕,由于身體狀況還沒恢復,傷口愈合也比平時慢了很多。
“……”無法反駁,唐飛鳶只好老老實實到床上坐好,又抓住李滄月的手,一點一點將疏導能量傳遞過去。
“說說,到底怎么回事。”李滄月并不是疑問的語氣,“高興不高興的你說出來,我不喜歡去猜。”
什么時候開始生氣的?
唐飛鳶也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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