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拿出來……”李滄月伸手把唐飛鳶的手拿開,帶到兩人緊緊相貼的身前,“先摸摸。啊,你自己的褲子都不解開,拿什么做?”
李滄月調子輕輕的,是累的,也是在本能驅使下,不由自主地對極高契合度的向導渴望誘哄著。
唐飛鳶立刻會意,解開褲帶,掏出自己的性器和李滄月的并在一起,上下套弄起來。
“啊……”被微涼的手掌握住,李滄月身子一顫,隨即又因為來回的摩擦開始發熱發燙。
因為幾近擁抱的姿勢,唐飛鳶越過李滄月的肩頭看到了他背后的傷。
大片被毒素腐蝕的皮膚滲著黑紅的血跡,因為自愈能力,傷口邊緣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看著觸目驚心。
唐飛鳶小心翼翼地,生怕不小心碰到那片傷口,莫名地一陣一陣地揪心。也不是沒見過鮮血淋漓的傷口,怎么偏偏李滄月身上的看起來顯得那么疼?
“第一次做?”李滄月的手掌覆在唐飛鳶背上,收緊指節,拇指一次次搔刮著頂端,一起套弄起來,“稍微用點力,不會捏壞的。”
雖然是第一次實戰,但唐飛鳶充分發揮了他的聰明才智,一教就會,在李滄月的引導下,很快就掌握了讓兩人都舒服的力道和角度。
兩根硬熱的性器反復摩擦,頂端都滲出滴滴答答的液體,沾了唐飛鳶一手。
李滄月空著的另一只手從唐飛鳶的衣襟伸進去,覆在他胸前,檢查似的,捏捏緊致的胸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