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恢復意識之前,的確是想咬人。”面前的人一身暗藍色裝束,臉色蒼白,那張臉和他的聲音一樣,不見喜怒。
“你是向導。”李滄月心里已經確信了。自己臨近暴走都能馬上被壓制住,還能這么快清醒過來,眼前這人不僅是特優級向導,還是極其厲害的水平,或許并不輸給葉長致。
“是的。我叫唐飛鳶,從現在起專職負責你的疏導工作。”唐飛鳶微微頷首,然后不由分說拽著李滄月的胳膊,重新把他按在了行軍床上。即使意識恢復了,身體狀況仍舊不容樂觀,所以輕而易舉就被按下了。
李滄月覺得不可思議:這什么向導壓制力這么強?
“你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現在必須馬上開始疏導。”唐飛鳶脫下自己金屬質地的手套,露出和臉上一樣毫無血色的手指。
“什么?不是,你等等?!”李滄月一時之間并不能接受這從天而降的專職向導,也不能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強硬疏導。
“哨兵接受疏導還需要進行心理建設么?尤其是自己馬上就要暴走的情況下。”唐飛鳶歪著頭,盯著李滄月,神色沒有變化,目光卻好像是十分不解。
看來是時間緊急,唐飛鳶所說的了解情況只是了解了他的身體狀況,還沒來得及了解他的性格和對向導的抗拒。
李滄月摘下那個拿他當狗的嘴套,一臉不耐煩地向唐飛鳶伸出手。
意料之外,唐飛鳶并沒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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