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月思考的間隙,對面的攻勢卻絲毫沒有停滯,甚至看準了他正在思索,攻擊來得又猛又急,招招帶著殺意。
交手幾個回合之后,李滄月確信,這人只是瀕臨暴走,精神還沒有徹底被負能量侵蝕。雖然他步步殺招,但所有的攻擊都穩準狠,只對著眼前的自己,似乎并沒有波及其他人的意思。
可這也是問題。
就身手而言,李滄月并不落下風。可現在問題是燕摧城明顯起了殺心,加上瀕臨暴走,下手格外重,根本毫無分寸可言,而李滄月清醒著,那就意味著他只能活捉,不能傷人。
“堂堂蒼云特優級哨兵,加入狼牙是怎么個事兒?”李滄月再次格擋迎面而來的絕刀,躲開后眼看著刀風在地上留下一道深刻的切痕。
燕摧城聽是聽到了,但他神色并無松動,仍舊帶著凜然殺氣。
看來說服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打服。
李滄月不再猶豫,勒住韁繩,策馬拉開距離,然后果斷回身,揚起馬蹄要將燕摧城踩倒在地。
不同于平時遇到的boss,燕摧城畢竟也是資質絕佳的特優級哨兵。向來將李滄月當作假想敵,無數次研究過他的武學路數,在破堅陣踩過來的一瞬間,燕摧城就已經頂盾后撤,躲過了踏下的馬蹄。
兩人交手間,不知不覺都在武器上灌注了自身的力量,來自特優級哨兵的壓迫感像浪潮一般涌向四周,后方的普通哨兵和向導竟然漸漸站不住腳,有些資歷尚淺的甚至抱著頭蹲在了地上。
燕摧城本就處在暴走邊緣,此時催動能力,竟然有些無法自控的勢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