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滄月抬腿勾住陳燕徊的腰,隨著下身感受到的律動,開始擺動腰臀去迎合。
“舒服嗎?”陳燕徊了然地笑,握住李滄月勁瘦的腰身加大了力度。
“別說話。”李滄月壓抑著急促的呼吸,渾身都在發熱。
“一言不發多無趣。”陳燕徊拇指摩挲著李滄月的腰側,贊嘆道:“雖然你是身經百戰的哨兵,但皮膚卻出奇的好,柔韌細膩,一點也不像在副本里廝殺的人。”
“你又知道什么?”李滄月一個挺身,起來跨坐在陳燕徊身前,一手環住他的肩背,一手捂住他的嘴,“說了別講話。”
陳燕徊垂眼一笑,伸出舌尖在李滄月的掌心舔了一下。
“負能量能積累到這種程度的,整個大唐我只聽說過一個人,李滄月。”陳燕徊在李滄月的掌下甕聲甕氣地說。
“知道是我,你就不怕我翻臉把你碾死。”李滄月涼颼颼地說。
“為什么要翻臉?我做得不好么?”陳燕徊邀功似的,用力挺了兩下,“你的眼睛都變回正常顏色了。”
只要一提到疏導效果,李滄月就沒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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