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月,算我求你,給我的向導組留條活路吧。”向導隊長言語間盡是無奈。
“……”李滄月眼皮都不抬,靠著椅背,一如既往地一言不發(fā)。
“滄月啊,以你現(xiàn)在的狀況,完成疏導本來就很困難,如果每次都到這種暴走的臨界點才肯接受疏導,不僅沒法徹底清除你體內的負能量,向導們也會承受不住。你看看今天這副慘狀……我不想哪一天看到那些強制手段用在你身上。”哨兵隊長也是一樣的頭疼。
“我要用藥,你們又不肯。”李滄月撩起眼皮,瞳孔還若隱若現(xiàn)閃爍著光芒——這是負能量沒能徹底清除的標志。
“你明知道這是為你好!”哨兵隊長氣不打一出來。這小子,寧愿依靠副作用巨大的抑制藥物,也不愿意按規(guī)定去接受疏導。
“你們也不怕我神志不清的時候把那些向導一個個捏死。”李滄月站起來,慢條斯理地把先前狀態(tài)不好,渾身燥熱時扯開的衣襟理好,拿上自己的長槍就要走。
“我們已經(jīng)在重新招募特優(yōu)級向導了。”向導隊長拽住李滄月的胳膊,艱難地說:“這次我會和你們隊長親自把關,一定會找到能力和人品都合格的人,到那時候,拜托你,就算是為了你自己,也聽一聽話。”
“再說吧。”李滄月不為所動,隨口應付一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治療室。
什么特優(yōu)級向導專屬向導的,都是扯淡。且不說到底有沒有能和自己匹配的向導存在,就算是有,憑什么就要和一個來路不明的人結成專屬關系?
到目前為止,每一次接受疏導都是強忍著惡心。那些人連抓著手都會發(fā)抖,也不知道是菜的還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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