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好想懷里的哥哥恢復健康，而不是這樣虛弱的，一碰就碎的樣子。
哪怕那樣的哥哥擁有他們之間的，完整的記憶，再拒絕他否定他離開他，都無所謂。他會用無與倫比的耐心，解決橫亙在他們之間所有的問題，讓哥哥放下所有心結，重新回到他身邊。
然后，他們會相愛，廝守，直到生命停止的那一刻。
－－
鐘時意發現，自己被送去醫院的次數更頻繁了。
檢查、吃藥、打針，像是一個無休止的循環，讓他又痛又怕。
他仔細去想哪里出了問題，琢磨一圈兒之后，最終認定——是自己說想起來喜歡哥哥，讓哥哥覺得困擾，所以才會把自己送去打很痛的屁股針。
而且他有證據。
——從他支撐不住暈過去之后，他們再沒有做過那件很舒服的事情。
這讓鐘時意的想法更加篤定，所以有一天他特意挑了個很恰當的睡前時間，很認真地問鐘時瑀：“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
鐘時瑀沒料到哥哥竟然能問出這種離奇的問題，聽到后他詫異反問：“討厭你？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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