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瑟瑟錯了......
他平日最嬌蠻無理了，現下腦子迷迷蒙蒙的，無聲地嘶喊著求饒認錯，眼睛失了神，不復之前的透亮，霧蒙蒙的，淚水淌了一臉，不復昨日神氣。
瑟瑟的屁股紅腫熱痛，痛得麻麻的，好像壞死掉了。他窩在池壁上，盡力蜷了蜷身子。
江從瀾已停了手，只是瑟瑟還沒反應過來，他緩慢的挪了挪身子，一點一點向池壁一角歪了歪。
江從瀾這才看到瑟瑟的一臉淚水，無神的黑眼珠濕漉漉的，睫毛濕淋淋沾著，一臉忍痛的神色。
比以往任何一段灰暗的經歷還要痛，好像把他的心臟割爛了，又濃濃地澆了一捧烈毒，潰爛的白煙滋啦騰起，熏得他雙目通紅，抖著手去碰瑟瑟的小頰，悔不當初。
瑟瑟一聲都沒哭出來，淚水流了滿面，哆哆嗦嗦地緊閉著眼睛，像是暈了。江從瀾嗓子啞住了，嘶啞的疼。清了清嗓子才勉強開口，咬住了自己口腔內側的肉，聲音顫抖著喊寶寶。
他怎么混蛋成這樣，這樣惡狠狠地懲罰瑟瑟，瑟瑟還小，他懂什么，怎么自己就這樣昏頭了。
清脆的一聲巴掌聲，江從瀾垂下頭顱，不住地在瑟瑟面前懺悔，他也沒臉哄瑟瑟了，不住認錯。
瑟瑟還是不敢睜眼，原來豐潤漂亮的菱唇蠕動著，像是要說什么。
江從瀾湊上去傾耳細聽，隱隱約約聽瑟瑟說他不哭了，他錯了，不哭了。
瑟瑟的泣聲毒藥一樣澆在江從瀾身上，傷得他皮開肉綻，又恨不得自己爽利挖了自己的心血來養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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