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葛暉正持續對我哥使眼色,他們關系真有這么好?我忍不住惡意揣測,關海能提出那合約,這五年肯定憋不住吧。難道他就這么和葛暉順水推舟?葛暉和我長得有幾分像,他到底用誰做替身呢?
我也知道自己是瞎猜,還猜的無聊又爛俗,竟然自己給自己找了個沒趣。
“你們慢慢吃,我出去一趟,”想到這,我覺得不能再僵持下去,于是起身找借口溜走,“去個衛生間,很快回來。”
葛暉又在給我哥使眼色。
等我走到半路,我哥才終于慢吞吞站起來,也和那幾人道聲失陪。
“嚓。”
打火機的聲音短促有力,火光燃氣,劃破黑夜,然后是明滅的煙頭,跟隨呼吸律動,片刻后才歸為持續不斷的縹緲青煙。
我沒去衛生間,而是從后門來到街上,抽了根煙。
關海怎么會和葛暉一起過來?
我知道自己這問題毫無道理,他們或許是好朋友,或許正巧碰上,世界這么大,關海想去哪里都行,我管他做什么?但是我又忍不住為自己不平,憑什么他能這么平靜,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我恨他,我要他付出代價,我要讓他再也笑不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