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好奇那謠言真假,但我也知道,他更好奇我的家世。
我不由得問他:“我家里到底怎么樣,有沒有錢,你就這么好奇?第一個點贊,又這么大反應,你到底什么毛病?”
“不是!我不是因為錢!”他低聲吼道,“我只是想知道你……”
我什么?
再問他,他又不開口了,只癟嘴焦躁地看著我。
我和他說不通,也轉身推開宿舍門,走了。
出租車停在我哥公司門口,我給司機轉過賬,吸了口氣。
再次踏入這扇明亮的玻璃門前,我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說實話,我都沒想到,自己此刻還能這么冷靜,就好像壓力和流言都不存在一樣,我竟然真能過來找他。
但我也同樣很緊張,因為我不止是過來要個說法,我還要為自己爭取。在他掛斷電話的一瞬間,我立刻明白過來,他真不會給我一絲一毫的幫助了。我感覺自己像是切斷電源那樣,切斷了對他的感情,遇到重大痛苦的時候,人就會變得麻木,我不知道自己是天生冷漠,還是機體防御機制靈活,總之,現在我來了。
和上次一樣,前臺小姐沒有絲毫猶豫,攔住了我,我也驚人地心平氣和,對她道:“這就不認識我了?上次還和你說過,我是關海的弟弟。”
前臺說:“真的不好意思,我還記得您,但正是因為這一點,關總特意囑咐過我。今天比較忙,恐怕會怠慢您,希望您改日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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