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摩挲一下手機側緣,沒搭理他,思索片刻,轉頭撥給愛德華。
米國那邊是晚上,但愛德華很快就接起來電話,聲音不太清醒。
“病人情況如何?什么問題?”
當然,他是用米國話說的,語速又快又含糊,我沒太聽清,說:“是我,你看看名字。”
愛德華大概依言看了眼,我聽到他的呼吸聲一下子松懈下來,甚至打了個哈欠,抱怨道:“是你啊,有什么事啊?”
我說:“挺重要的事,你快去看看我們那個公司的股票,我這邊出了點事,你要趕快控制好。”
愛德華傻眼了,說:“啊?哦,哦,那,我要怎么控制啊?我該怎么控制?”
“這你還要問我。買進賣出什么的,時刻盯緊了。”
我看他好像還沒睡醒,頭腦也有點遲緩,只好大概說了些方向和對策,讓他多留心看看。
過了會兒,愛德華終于回過味來,說:“資金流動有問題。”
我忙問:“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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