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社會學。”
州巳把書名記了下來,到了家之后就上網查找電子書源,抱著器看了一上午,還認真地做起了筆記。
【性行為的原始形態是一種征服行為,統治和服從是解決人際關系沖突的一種方式,而性愛是人際關系的一種,在有意識地反自然的虐戀體系之中,且雙方自愿的條件下,有人選擇屈從于奴隸狀態,有人選擇成為客體,以統治者的形象對奴隸狀態下的伴侶施與懲罰,二者皆是一種精神宣泄,一種本質的自由。】
諸如以上,州巳在草草一遍以后,從通透的文字中,他似乎大概掌握了“奴隸與主人”這一游戲的規則,并開始正視自己從前與歸林相處時從未留意的時刻。
比如第一次對歸林硬起來,是看著他一身軍裝,自己的目光在那雙黑皮軍靴和皮質手套上流連了許久。
每一次在他作為教員實施獎懲時,自己的心率也會因為他一言一語而失頻。
而說到最近的一次……
州巳垂首看著掌心愣了神,那天歸林的教鞭似乎一下比一下重,而自己也跟著陷入易感期不調。
回憶太模糊了。
州巳摸不清,他需要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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