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精環(huán)。”歸林對上他的眼睛,不容置喙地,“這么敏感,藥涂到位得射幾次?”
被吸在穴道深處的手指猝不及防往上一勾,停止了抽插,直接以極高的頻率一下下頂按腺點。
“嗯啊…唔…不….”州巳腳趾蜷縮起來,不耐地抬高了些臀部,將手指吃得更深。
無影燈熾白的光在這一刻仿佛舞臺聚光燈,為矗立在下腹的肉刃打上高光,覆層厚繭的寬掌托起下臀,白皙的臀肉從指縫間溢出,過量的藥膏和泌流而出的腸液充當著手指與腔壁之間的媒介,將穴內細微的碰撞化成具象的響聲,伴著呻吟縈繞耳畔。
&被一根手指摳的陰莖梆硬,前列腺液從龜頭流下,淋濕了整個莖身,跨間充血的家伙顫抖著,盼望著到達高潮。
幾乎射精的邊緣,手指倏地撤出穴道,歸林將手套摘下扔進垃圾桶,回身關掉無影燈,解了州巳四肢上的束縛帶,“起來,藥涂好了,鎖精環(huán)先戴著,等它冷靜冷靜自己摘。”
州巳小腿有些麻,迷迷糊糊地下了檢查椅,眼神跟隨著歸林收拾東西的身影,又將室內打量一遭。
晏然自若地看了眼還光著欲求不滿的下身站在原地、正四處好奇張望的州巳,歸林站在展柜前放下襯衫袖子,調侃道:“說兩句好聽的,你想成為他們的新主人也不是不行。”
話落沒等他回應,歸林便推門離開,只剩笨蛋小狗一個人反復咂摸著這句像是玩笑的一番話。
“成為..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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