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林伏低背脊,指骨自人十指間隙尋縫相交,緩緩蜷起,濕熱的吻從肩胛咬上耳廓,纏綿不休,他在喘息和呻吟中掀睫,看見州巳半張的唇和迷離的眼。
像是生命的齒輪倒轉回某個瞬息,他們也曾這樣相望。
“乖仔,輕些。”
這句粵語過分溫柔,實在不像是歸林會說出的話,可州巳卻一剎松懈了身子,歸林趁虛而入,龜頭遽然俯沖下來直錐腺點,干得州巳小臂一抖,就要失力趴在床上的前一秒,歸林抬掌錮上他顎骨,側首吻上了他。
有人吻得失神,還以為是愛意轟鳴。
州巳醒來時,夜闌人靜,歸林還在旁側睡著。
把被子又勻過去些,他借著柔和的月光注視著歸林,回想下午時二人的情事,州巳的眼神盛滿了溫情,變得愈加柔和,笑窩也漸漸深下去——老婆躺在自己被窩里睡得正香,好滿足,如果不是被老婆抱著,而是自己抱著老婆,那就更滿足了。
于是州巳在歸林的臂彎里小心翼翼地挪動身位,才些微動了一動,就被屁股和腰一起打碎了幻想。
好疼…好酸…
哎。
算了,老婆的懷里更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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