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巳要跟著他,才爬兩步卻被人像踢狗一樣踢了一腳,“滾。”
州巳被他罵得心里一疼,跪伏在原地不再亂動,半小時后,又不知從哪叼了個皮拍輕手輕腳地爬了過來。
州巳拱著歸林小腿,想要他理他一理,哪怕是如何打罵懲罰都好,只是別這樣擱著他不管。
又過一會兒,歸林結束工作,關了電腦,仄眉覷了一眼自首的小狗。
“四肢著地,塌腰抬臀。”歸林冷聲令言,州巳麻利擺好動作后,他將一滿杯沒怎么喝的溫水擱在了州巳塌陷的腰間,又抽出了自己腰間的皮帶,“Spank二十下,水灑一次加罰十下,嘴里皮拍上如有一處齒痕,加罰五下。”
水杯底座直徑較長,穩穩當當地立在腰間輕而易舉,只是杯中水加得滿了一些,端著走動時若不當心都會灑出一些,更何況州巳腰一邊忍著臀部的疼痛一邊穩住尾椎腰身。
懲罰性地責打歸林向來不會手軟,州巳雖然戀痛卻十分不禁打,平日打重一點都要哼唧半天,所以歸林一般都會把次數控制在十五下以內,然而這次,竟然從一開始就給州巳定了二十下罰。
皮帶撻落后臀不過十下時,水就灑出來了一次。
屁股火辣辣地疼,州巳欲哭無淚,嗚嗚地求饒,他十指使勁按著地板,指腹和骨節都泛了白。
歸林對折皮帶又是一下,把州巳打得渾身不受制地往前一趔趄,
“哈啊——主人,我錯了….真的錯了,狗狗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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