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話音落下,州巳就要下床去撿手機,卻毫無防備地被一聲滾嚇得滑了一跤,摔得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我都累成這樣,林教得被我搞成什么樣,我昨晚怎么能干這種事,還是對林教,州巳一邊想一邊捂著裸露的屁股站起來往門口走,手握著門把手的時候,回頭又是一句,“老婆..我錯了..!”
“滾!”
“穿上褲子滾!”
州巳慌慌忙忙,提著褲子磕磕絆絆地打開房門鉆了出去。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一聲聲“老婆”還在耳邊回響,歸林坐在床上,只覺耳鳴目眩,頭腦嗡嗡作響,太陽穴隱隱作痛,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無處發作。
睡前為了能暗示這傻狗跟了自己而打了不下十遍的腹稿,現在憋悶的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復盤一遍又一遍,歸林怎么也想不通是哪里出了問題,能讓州巳一睜眼睛就誤會被操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身邊枕席都涼透了,才聽歸林長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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