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宇冷然一壓，戾色上目，手上不分輕重地扳起州巳的下頷，嗤了聲，“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州巳沒有被歸林盯的倉皇收回目光，反而伸出舌尖試探地舔著他的虎口。

        一切細微的動作落在彼處眼里，皆化作最為坦率而直白的勾引。

        若他未曾酩酊大醉，或許能透過水霧隱約見到歸林此刻神光微動，滿眼滿心都是他的影子，只可惜州巳早就恍惚。

        指腹滑過舌尖，歸林扯拽著人后腦頭發硬生生把人拎了起來。

        州巳雙手攀著硬實的肌肉順著力道直起雙膝，趴靠在歸林鎖骨與斜方肌的交界處。

        “怪不得我…”啞熱的聲息侵入耳畔，夾雜著警告的意味。

        “你自找的。”

        山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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