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硬地侵入時,州巳氣息瞬間雜亂,他的脖頸不住后仰,瞳孔猛地收縮,腰胯很是不配合地扭動掙扎著,然而這點微不足道、堪稱徒勞的抗拒當然掙不開壓在尾骨的手,反而讓粗長的陰莖越頂越深。
身下的人一再反抗,氣性上頭,歸林也不再顧忌他,動作愈發(fā)粗暴,一下下緊貼著腸壁擦過前列腺,搗上腺點。比例完美的腰臀被頂撞的推波回瀾,州巳連呼吸都帶著嗚咽,胯下的陰莖卻興致昂揚,又硬又濕。
低觀受制者的形貌,分明遠比不上那一夜魅人,可迫逼一個alpha正面自己被上了的事實肉眼可見地讓歸林更加興奮,尤其是從被牙齒咬的泛白嘴唇間溢出的稱不上悅耳的喘息和呻吟,更教征服欲不減反增。
濃烈的烏木中蕩起了一絲純冽的氣息,雖不著痕跡,卻很難與任何味道相混淆,熾白的日光透過百葉窗,光斑映在俊逸的側顏和闊實的腰背上,和著他的身體一同搖晃起來。
門外的員工接連不斷地經過,聊天的聲音嘁嘁喳喳,一顆心像是懸在半空,每次瞥見人影經過都急跳一次,州巳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輕而壓抑,即使并沒有掉眼淚,他也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是在喘還是在哭,只覺得陰莖隨著一下下抽插越發(fā)腫脹難捱,幾要承受不住,后穴忽然痙攣起來,夾得歸林仄眉嗤了聲,“被操的爽成這樣?”
莖首被卡在不深不淺的位置,他也沒再往外撤,就著這般深淺,再一次頂胯疾入,直接把州巳操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射在桌邊,順著桌沿淌了下去,一滴一滴抻著銀絲弄臟了內褲和制服褲子的內里。
州巳鬢邊被薄汗浸濕,他雙唇微微顫抖著垂眸看向歸林,歸林一股火蹭得燒上小腹。
扳起癱軟的腰,肉刃再度提鋒撞進剛剛高潮過的軟穴,門忽然被敲響。
“什么事?”撤出性器,歸林松了手,沾惹色欲的聲帶著火星,極為不悅門外的人打斷了里間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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