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從墜機的地方爬到這的…”
“在那種鬼地方昏迷了四天么,這樣還活著,怪不得被控告…”
“胡說什么!”州巳忽然接話,眾人看了過來,宋時馭表情怔了怔,隨即自然地笑道:“不好意思,他醉了。”
他身體前傾握住州巳手腕,有些擔憂地,“怎么了?”
州巳沒有回答,眉間卻簇得更緊了,他不動聲色的收回手腕,凝視著屏幕中那打碼的部分。
莫名的熟悉感襲上心頭,那具身體背部的線條模模糊糊與記憶中的某個人十足相似。
【據悉,此次事故的唯一幸存者是東盟國際聯軍空軍上校歸林。】
州巳猜得大差不差,可真正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眼前還是驀地一陣眩暈。
【通過醫學鑒定,傷者處休克狀態,一氧化碳中毒,頭部撞擊傷嚴重,背部頸部及腿部燒傷面積共24%伴隨感染,另左胸第5第6根肋骨骨折,右腿脛骨骨折,右腳踝撕裂性骨折,左小腿脛腓骨粉碎性骨折伴隨斷端移位。】
明知是過去式,可州巳的心臟幾要緊繃到停跳,躺在擔架上的人已經看不出面目,在視頻的最后,將所有救援的過程快進播放,無人機的角度剛好可以清晰地看見第一縷陽光照亮了這片殘敗的土地,喧囂落下,一切歸于岑寂,剛剛歸林趴臥的那一塊草坪早被鮮血染成暗紅,斑駁的揪心。
視頻放映結束,新聞繼續報道,這一次場面變換到醫院的病房中,坐在輪椅上的人轉過身,即使頸間赫然戴上了電子鐐銬,可神情卻格外從容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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