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下兩條長腿業已密不可分,相觸的體溫同無聲的情愫在暗昧中交融滋長,踝骨薄絲下的肌膚也隱隱泛紅。
機長雙掌掌心早沁滿汗漬,一雙狗狗眼寫滿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幾個字,煞是委屈地望向教員完全辨不出喜怒的面容。
駕駛艙烏木溢散,味道實在嗆人,教員挾制著頸后情腺斂力施壓,可是成效甚微。
溢欲的腺體受指尖壓迫,愈發難以自抑,烏木沉香更加濃烈之余,機長腿間的薄絲也被無意識流出的幾滴清液濡濕滲透。
忽然,兩聲訕咳從副機長處傳來,憑空攪擾了這副場面,遍地發春情的人此時瞬斂雙目,緊張的一下子升起了尿意。
機長憋過幾分鐘,又抬眼看向教員,眼中帶著懇求。
教員自然看出了他眼里的懇求之意,卻還是不緩不急、動若無心地彎指揉蹭摩挲著機長耳后小片沾了霞色的皮膚,“做什么?”
“林教,我能去個衛生間么…”機長心切地開口請示。
教員弓起的指骨屢屢碰觸耳廓,直至頻頻遭受拂弄的耳根變得軟燙,才低眼審視須臾,淺頷算應。
“去?!?br>
話音一落,教員便松掌后撤,直脊讓身,機長如蒙大赦,利索地解去安全帶戴好軍帽起身,推開駕駛艙門。
教員未理會汲汲皇皇地快步走向衛生間的州巳,反而回視副機長閑睨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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