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這座山上呆了一個月,衡陽老人便云游回來了。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檢查兩位少年這段時間練劍有沒有松懈。
“微云!”
“到!”少年立馬應聲跳了出來,似乎早已忘記了那日竹林里的事。他今日穿了一身青色長衫,顏色素凈,卻擋不住少年意氣,在夏日的竹林中,顯得清爽異常。
“把我臨走前教你的秋水劍法演練一遍。”衡陽老人作一副老翁打扮,但仙風道骨,精神矍鑠,境界早已超然于萬物。他見了影,也并未太過驚訝,只淡淡問了一句“謝家影衛?”,便專心觀看起自己徒兒的劍法演練。
影向他行了一禮,靜靜地退到一旁觀看,在老人面前,他沒有隱藏的必要。
少年已經拔起了手里的劍,揮舞演練著。那柄劍在他手中,好像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隨意揮灑,與山林融為一體,與天地融為一體。
老者贊揚地點點頭,少年的劍法已有所小成,看似無劍招,實則處處有劍招。看來他云游的兩個月,少年練劍倒是出人意料地沒有懈怠。
他又點了百里奚。
百里奚是個孤兒,父母早逝,被山下的村民撿到,由村民們共同撫養長大。后來他云游至此,見百里奚一個人孤苦伶仃,又有幾分學武的天賦,便收他為徒,隨著他在山上生活,兩人也算相互作伴。
后來他受老友所托,又收了謝微云作徒弟,凌翠山這才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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