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須佐之男羞恥極了,幸好神明的恢復(fù)力極強(qiáng),他有了點(diǎn)力氣就忍無可忍的掙扎起來,想要擺脫這個令人羞恥的懷抱。他那點(diǎn)力氣在蛇神看來微不足道,不過把到手的獵物惹急了也不好,于是美智子爽快地松開了手,任憑須佐之男自己歪歪扭扭的坐直身體。
他勉強(qiáng)盤起腿坐好,也不敢去看地上那一灘淫亂水液,只好別過頭用還虛軟著的雙手開始整理自己沾染著各種體液的凌亂衣物,那條蛇尾卻不依不饒地落在他盤著的腿上,重新化成少女的纖白雙腿。
“你這是干什么?”
“看不出來嗎?已經(jīng)被神將大人的水弄臟了呢?!?br>
那雙濡濕的足袋又往上抬,搭在他手上,意思很明顯,誰弄臟的誰負(fù)責(zé)。須佐之男只好捧起那雙小腳放在自己大腿上,一點(diǎn)一點(diǎn)把已經(jīng)濕透了的布料褪下,露出的皮膚隱隱有些發(fā)皺,趾甲上鮮紅的蔻丹被洗得透亮,讓他忍不住回想起剛剛那場淫亂的賭局。才恢復(fù)平靜的臉上又泛起一片紅,須佐之男在腦子里堅(jiān)定地反思了自己的行為:如果可以重新來過,他一定不會頭鐵闖進(jìn)蛇神的溫柔鄉(xiāng),更不會喝下那杯看似正常的茶。而是直接打破這個亦真亦假的幻境,把罪魁禍?zhǔn)缀煤檬帐耙活D。
事情的起初來自平安京里悄悄流傳的一個怪談,郊外不知什么時候起了一家花樓,據(jù)說那里面的花娘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有的如男子般英氣,有的嬌柔嫵媚,連侍女都是清秀可人的,叫人眼睛都能看迷糊。
只是去過那里的人都失蹤了,不知是花蝶叢中流連忘返,還是已經(jīng)遭遇不測。有好些個不信邪的武士或浪客,叫上好友三三兩兩的去了,也不見得回來;有官兵來搜,也尋不著人影。
就算流言傳遍街坊鄰居,已經(jīng)人人聞之色變,也還是有急色的或不怕死的,為了一親芳澤或春宵一度,前仆后繼地往那詭異花樓里去。
身為大陰陽師的晴明已經(jīng)接下了委托,正在他苦惱人手的時候,剛好完成委派回來的須佐之男自告奮勇地接下了這個任務(wù),他們閑聊之間說到幾日未歸的蛇神,詭異事件似乎有了眉目。
“須佐之男大人是懷疑此事乃蛇神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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