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自己會擼嗎?”
像握住個沒有生命的球狀物T把玩,囊袋在她手里變換形狀,N頭被掐得生疼。
她一邊玩弄一邊用語言挑撥,非要看張時堰隱忍的弦崩斷后的樣子。
“我的手舒服還是你自己的?”
男生被遮住的眼看不到情緒,但繃緊的下頜看得到后槽咬緊突出的骨骼,脖頸泛起的青筋,紅得能滴血的耳垂……
傅丹宜眨眨眼,想起正常時哥哥耳朵g凈得像白玉一樣的顏sE,也終究被她染紅了。
她心念微動,俯身張嘴,咬住耳垂。
&軟的觸感像某支大軍開拔的信號,強烈連綿的麻意迅速蔓延全身。
張時堰緊繃得手指發(fā)抖,他下意識想推開nV孩,卻被她抓住可趁之機,捉住手腕,不再讓他有逃避的機會。
輕柔地在他唇角印下一吻,眼底滿是真摯熱烈的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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