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了李勇跟大褲衩那邊已經談妥了之后,辣陰也知道自己最后的一個籌碼都沒有了,對李勇她既不能夠威逼也沒法利誘。
至于來強的嘛……
“辣姐,對不起,是我們沒用。”
辣陰臉色陰沉地看著面前鼻青臉腫地幾人,回頭又看了眼經紀人。
經紀人嘆了口氣道:“別看著我,他們找過去的時候他就一個人,他們連人家的身體都碰不到。這小子太能打了,心也夠狠,逼著他們每個人都自殘。亮子割了一小節耳垂,三兒看了小指頭……”
辣陰聽不下去了,走出去又問了一句:“我們有沒有辦法告他故意傷害?”
“首先得要有證據,沒有錄音沒有錄像,甚至連什么指紋痕跡都沒有。更別說目擊證人了——本來他們打算找個沒人的地方堵著他的,結果被他一個人堵著出不來了。”
這話說起來有些喜感,但兩人都笑不出來。
最后經紀人嘆了口氣,又勸說道:“所以我說,既然合作不了,那以后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井水不犯河水也沒什么不好的。至于春晚那里,就說咱們這頭掰了,如果允許我們換節目最好,不然就只能遺憾錯過了。以后你肯定還有機會,沒必要在這兒死磕。”
辣陰知道這一點,她就只是不甘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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