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夫蒙臉色紅一陣白一陣,關鍵還是這附近有人經過,偏偏李勇完全不壓著聲音,調越來越高。
他只能先拖著李勇跑到一邊去,然后甩開他的手,咬咬牙道:“好!還錢,我還給你,我這就想辦法給你轉賬!不過咱們這朋友,可就沒得做了……”
李勇皺眉好笑道:“都這時候了,你還真覺得我們這朋友有的做呢?也別老是想要把責任推到別人頭上了,是你先不把我當朋友的。
“我就問你,當初那事兒大壯是最慘,我也受傷了,我一時心虛撒了謊,這幾年一直備受心理上的折磨,只能逃避自責,整個人變得越來越懦弱,工作生活一事無成,難道我不慘?最不慘的是你,你有什么資格來說我?
“你要么當初就不要幫我隱瞞,直接跟警察說,我老老實實去擔責,也免得白白受到這么多年的良心譴責,說不定我現在活得還更開心點。也早特么看清楚你這個賤人的真面目!”
呂夫蒙打開他的手,皺眉道:“能不能把你嘴巴放干凈點?”
“老子是底層人,不像你這種上層人,我有什么可講究的?”
呂夫蒙現在心里窩著一團火,但他知道,李勇也知道,這一字一句都是在提醒他:自己這瓷器別跟他這種瓦罐碰,最后吃更大虧的也只會是他。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之前在電話里跟自己說話還帶著點兒唯唯諾諾的余歡水,怎么突然就變得這么犀利,這么有攻擊性了。
按他想好的,就算余歡水有朝一日要上來撕破臉皮,到時候他還是可以先打一打對方的臉。
可沒想到李勇這歪理一套一套的,說得他到最后自己都覺得自己沒理了。
當然,他本來也是知道這一點,但平常還可以麻醉自己嘛,給自己套一個道德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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