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沒有回答，也懶得去編什么借口，直接就行動。

        “別——你怎么今天這么早就……余晨還在呢……”

        “沒事。”

        甘虹忍了又忍，最后還是沒忍住問道：“你最近，怎么總是喜歡在這時候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讓自己不說話，但他湊到耳邊不斷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讓她甚至覺得有些刺激。

        “……”李勇沒有說話。

        ……

        甘虹仰面躺著，望著天花板微微喘氣，余光卻瞄了一下身旁的丈夫，卻見他也有些失神。

        她感覺自己現在真是看不懂了這個同床共枕這么多年的男人，而且是從來沒在他身上看到過這樣的一面。

        不管是以前他事業順利意氣風發的時候，還是后來遭遇了挫折一蹶不振以后，都從未在她面前流露過這樣的一面。

        霸道，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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