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文仲聽得一愣一愣的,他什么都不懂,他又不是港島的人,實際上他壓根沒去過那地方,所以問起這方面的情況,他心里有些發虛,但這時候不能不懂,只能下意識點點頭。
李勇心里一笑,突然注意到旁邊的沉默似乎也聽得入了神,因為兩人都是在講“港普”,所以她也能聽懂大概。
他故意去拍了下沉默的手,讓她一下子抽離出來,注意到他的眼神,想到先前李勇的叮囑,又當著盧文仲的面,心里頭有些羞惱,但還是勉強笑了笑,并沒有做出什么排斥的舉動來。
盧文仲本來都快跟上李勇的思路了,被這一下插曲打斷,看著這兩人居然當著自己的面開始“調情”起來,尤其是看著沉默在李勇面前乖巧可人的模樣,讓他真是直流口水,心里面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這時不知為何,竟是鬼使神差升起了一個念頭,于是趕緊問道:“李生,你的意思該不是說,你想要接手樺鋼廠吧?”
說到后面,他壓低了聲音,顯得有些神秘,但也顯示了他內心的驚訝。
李勇卻反問道:“怎么,不行嘛?現在港島回歸了,我們都是一家人了,樺鋼廠作為國企效益不好,跟落后的經營模式也有一定關系,我們李家手頭上有資源,也有先進的經營管理模式,只要政府同意我們下場,我們幫忙一下,把樺鋼廠重新做起來,不是更好?”
他這倒也不只是說說,實際上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樺鋼廠還真關系著不少,所謂達則兼濟天下,李勇到時候看看情況,如果自己能出手幫忙一下,也未嘗不可。
當然,他也沒那么大公無私,這個過程中自己總也能得些好處,不管是錢財還是人脈關系,顯然對于他做事都是有幫助的。
要是無錢無勢,那他想做什么都辦不成。
盧文仲之前其實就猜到了點,但得到李勇的承認,還是十分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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