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有……”馬素芹搖了搖頭，不知該不該說下去。

        李勇知道應該是孫麗萍這幾次過來，讓馬素芹察覺到了不對。

        比如說她看李勇的眼神，還有兩人私下交流的時候，有一些不自然流露的接觸，如果只是一般的男女關系，理應回避才是。

        馬素芹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孫麗萍，知道她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性子，所以只可能是她跟李勇的關系不尋常，才會讓她在李勇的面前，流露出這小女兒態來。

        甚至這讓她想到了有時候的自己，自從認了命，也安心這樣跟從李勇后，她可不也是這樣的么？

        所以反倒讓她更加確信了這一點，因為在對方身上看到了自己平時的英子。

        其實，這也是孫麗萍故意的吧。

        她覺得馬素芹肯定和李勇有關系，雖然兩人只是互相慰藉的關系，她也沒法在馬素芹面前宣示什么主權，但若有若無地在馬素芹面前展現著她和李勇的親近，這似乎也算是一種趨近于動物本能的反應。

        對此李勇也沒做什么表示，如果她做得過火了李勇自然會警告，這種程度還不值一提。

        兩個都是見不得光的，誰又比誰更高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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