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陳嶼連一個好丈夫都做不到,怎么奢望他能成為一個好父親,而他做不好一個父親,把孩子生出來,豈不是反倒害了他?
只是這種時候也容不得她后悔了,畢竟現在不只是她一個人的事情,而是兩個家庭的事情了。
最后鐘曉芹只能默默地拉起被子蓋上腦袋,在悶氣中緩緩睡去。
……
第二天一早,李勇在電梯上又碰到了許幻山一家。
李勇笑著問許子言,昨天在幼兒園跟小朋友們玩的開不開心,孩子自然是笑著回答說開心,還跟他說班里誰最有趣,誰最好看。
等到來到停車場,沒想到顧佳突然把許子言交給了許幻山,然后回頭跟李勇說道:“李勇,我有些話想跟你說,可不可以蹭一下你的車?”
李勇和許幻山都是一愣,許幻山皺眉想說什么,李勇卻已經笑道:“好啊,不過你要去哪里,先說好我不一定順路啊。”
顧佳笑道:“等到了地方我會說,你到時候把我放下來就可以了。”
蹭車當然不是目的,有事談才是原因。
許幻山見此倒也不好多說什么,他并不會懷疑顧佳跟李勇有什么,反倒是覺得顧佳有點蹬鼻子上臉,李勇雖然幫了他們很多,但不意味著他們可以無償的無休止的要求對方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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