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曉芹不知為何突然有些慌張,卻又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的……”
“我聽我朋友說的,他說他看到了你和你老公。不過又說你們后來不知怎么,什么都沒做就跑了……”
鐘曉芹吁了口氣,點點頭道:“是陸姐臨時打電話找他有事,他說他沒法陪我了,我就說那干脆這次先不做了。”
說完,她眼神復雜的看了李勇一眼,突然說道:“對不起,我沒有打電話跟你說。”
“你跟我說什么對不起,你哪里有對不起我的地方?倒是應該我說才是,我沒想到我的話,反倒給你造成了這樣地困擾。”
鐘曉芹連連搖頭,低聲道:“不是這樣的,是我本來就沒想好,不關你的事情。”
“那也算是陰差陽錯吧,看來陸姐這次倒是做了件‘好事’,給了你們再多考慮考慮的時間。”
鐘曉芹又搖搖頭,“她就是對陳嶼不滿意,也不知道陳嶼哪里得罪她了。”
剛剛陳嶼喝醉了之后,也有一些抱怨,比清醒的時候可直白多了。
他這樣什么事都喜歡藏在心里的人,也就只有在這種狀態下,才會毫無保留的宣泄,但也還是比較克制。
鐘曉芹聽了之后才知道,他在工作中遇到了那么大的壓力,自然也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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