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觸手善解人意地攀上去,粘膩Sh滑的葉片在sIChu游走,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如彈撥纖細的琴弦。
涼了熱,熱了涼。
冰火兩重天。
清舟劇烈地哆嗦著。
是被冰到了,還是被燙到了呢?
她也分不清楚了。
在這過程中,她不知0了多少次,全身上下仿佛只剩下器,無休止地,被動地承受她承受不了的強烈刺激。
眼前一片麻麻點點的亮白sE聚了又散,露出黑暗的底sE。
綠sE的熒光,如水墨般,以她的身T為中心,向周圍蔓延成浮動的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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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寫著,我忽然覺得……要男人何用……還不如觸手好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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