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著丁天予和師娘說話的時候,用筷子仔細地把丁天予碗里的蔥末一點點地都挑了出來,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惜惜,謝謝你,你真好……”丁天予握住沈惜的手,放在手心里來回摩挲著,一點都舍不得放開。
她手上的傷口已經都好了,結下的血痂也在慢慢脫落,m0上去有些毛毛的,讓人心里癢癢的。
“吃飯啊,你牽著我的手怎么吃啊?”沈惜輕輕掙了掙被丁天予握住的左手。
“可是,惜惜,你拿右手吃飯,我握的是左手呀。”丁天予一點都不想放開她。
“隨便你啦……”沈惜臉紅得發燙,為了掩飾趕緊低下頭吃面,沒有再管被丁天予握住的手。
即使只能用左手拿筷子,丁天予也樂得一直握著沈惜的手。
他永遠都不會放手的。
那天晚上被卡車撞到之后,丁天予還留有短暫的意識,他焦急地想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
他還沒有掙到很多錢,還沒有買房子,還沒有給沈惜一個家。
只屬于他們的,兩個人的家。
“惜惜,”丁天予握緊沈惜的手,貪婪地盯著她熟悉的面龐,“我昏倒的時候就一直在想自己不能Si,我還要給你一個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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