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作為第一次自行厭勝之術的新人,能做到這一步實屬不易,可若是想要成為一名內門弟子的話,還是得多多努力為妙。”
說到這里鐘善澤暫時停了下來,給牛大力一些消化話語的時間,而自己假裝抬起頭來望向天花板,好像在回憶著什么一樣。
等覺得牛大力差不多把話語消化完以后,鐘善澤才再次開口說話:“很多外門弟子,很多代外門弟子,可能一輩子就卡在了這一步。”
牛大力聽到這句話心里有些慌,畢竟他在學習上的成績也不算優秀,天知道自己會不會成為這“很多人”中的一個。
不過表面上他并沒有顯示出慌亂,而是用一副聽起來就很小大人的話說道:“不搏一搏的話,如何能知道弟子過不了呢?”
這話聽起來確實很有道理,但鐘善澤表示我根本就沒設計內門怎么修行,這種情況下你怎么過的了呀?
更何況對于一個工具人來說,教導他外門法則便足夠了,畢竟目的是把身體調整成適合自己奪舍的狀態,所以為什么還要教更進一步的法術。
不過這么殘酷的真實,當然不可能直接告訴牛大力,因此鐘善澤還是給出了準備好的回答:“只有看到冥河的人,才能夠證明他們在厭勝之術上的天賦。”
“冥河……”牛大力心里在吐槽說,這名字聽著怎么有些像西方風格,和師傅教導的厭勝之術風格根本不搭,但終究不敢直接當著師傅的面說出來。
況且比起所謂的風格問題,他更為好奇的是這個卡死了無數外門弟子的“冥河”,究竟會是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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