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你這么說我就懂了,我就說我怎么有印象,”戴文瓘十分了然的點了點頭,《三字經(jīng)》這他還是背過的。
然后戴文瓘立馬又問出下個問題:“可為什么是周文武不是周武王?這樣加起來三王不就有4個了嗎?”
肅寧講到這些的時候一向是最來勁的,鐘善澤感覺他們這群人有獨立的小圈子,里面說著一些正常人不太會懂的東西。
因此肅寧忘記了剛剛的不快,立刻開始興致勃勃的解釋起來:“我剛剛不是說過原因了嗎?這些本質(zhì)上都是先秦諸子不知道從什么資料中編出來的。”
“所以范寧注的《春秋谷梁傳·隱公八年》‘盟詛不及三王’中說,三王,謂夏﹑殷﹑周也。夏后有鈞臺之享,商湯有景亳之命,周武有盟津之會。”
“然后趙岐注的《孟子·告子》‘五霸者,三王之罪人也’中說,三王,夏禹﹑商湯﹑周文王是也。”
“不看注的話也有,比如《尸子·卷下》說‘湯復(fù)于湯丘,文王幽于羑里,武王羈于王門;越王棲于會稽,秦穆公敗于崤塞,齊桓公遇賊,晉文公出走,故三王資于辱,而五霸得于困也。’”
一連串古老的文獻又把戴文瓘聽昏了,只能從肅寧說的最后一句話問道:“怎么五霸也只有4個?”
于是接下來肅寧要做的事情,就是詳細(xì)闡述五霸這個文化概念,是如何基于七雄的基礎(chǔ)上而誕生,以至于呈現(xiàn)出各自不同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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