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伴步巔并沒有嘗試去這么做,因為他已經隱約察覺到,這個夢境世界的主宰究竟是誰,并對這場即將到來的會面感到緊張。
記得自己第一次和對方爪牙接觸,還是2年前那個驕陽似火的6月,只因為在人群中偶然的一瞥,就讓自己這兩年宛如是墮入深淵一般。
先是被對方整的精神病復發,然后關押進特殊的單人病房,隔三差五不知道對自己檢查什么。
但終于這個漫長的噩夢即將結束,伴步巔覺得不管對方要怎么處理自己,也總比現在囚禁在醫院之中要好。
仿佛是一陣冷風輕輕吹過,那道木門就這樣緩緩打開,這期間發出了難聽的吱吖聲,好像下一秒就會倒下一樣。
伴步巔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起來,雙手不由自主的握緊,畢竟真到要面對那個可怖存在時,說不緊張那肯定是假的。
他甚至都不敢抬頭去看,究竟是什么東西進了房間,而是低下頭來望著木桌上,那掌散發出仿佛是腐爛光芒的油燈。
可伴步巔的耳朵卻敏銳豎了起來,他察覺到又是一陣難聽的吱吖聲,似乎是開了的門被關上,那東西已經進來了。
原本以為長久以來的折磨,已經讓自己對那玩意充滿憤怒,當他真正來到自己面前時,他會滿不在乎的以一種玩世不恭的態度,去和那個神秘的存在對話。
結果發現因為長時間的緊張,當此時伴步巔想要開口說話時,仿佛是什么東西壓在嗓子眼,讓他開口都有一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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