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戴文瓘夫婦再次進入室內,主治醫生站起來迎接他們二人,并用非常嚴肅的話語說道:
“戴先生和蕭女生決定了嗎?你們必須盡快做出決定,因為胎兒情況可以說是,每一分鐘都可能發生變化。”
蕭清裕撫摸自己還未隆起的肚子,臉上滿是掙扎和悲傷的表情:“醫生,除了那種方法以外,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
醫院這一條行規的準則,就是絕對不能把話說死,否則指不定哪天就會出問題,到時候就變得很麻煩。
主治醫生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因此用模棱兩可的話回答道:“我們現有的醫療技術,還沒法做出完全準確的回應。”
“只能說我們判斷有極高的概率會發生這種可能,但不排除有微乎其微的希望,會自然解除兩個胎兒的連體。”
“但是蕭女生你要明白,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當然我作為醫生,只是把可能性告訴你們,至于最后做出什么選擇,那還是由你們自己決定。”
既然都已經再次來到醫院,戴文瓘和蕭清裕自然是已經早就做出決定,之所以還有上面那番對話,無非是溺水者最后絕望的掙扎而已。
雖然早就做出了決定,但真的要將決定說出口時,蕭清裕仍然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以至于指甲刺破皮膚都沒意識到。
“做吧,”說出這句話的蕭清裕,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仿佛整個人的靈魂都隨著那句話被掏空一樣。
“起碼要……活一個,”這句話徹底沖垮了蕭清裕的堅毅,她伏在戴文瓘的懷中嗷嗷大哭起來。
一位母親多愁善感的哭泣,絲毫沒有對鐘善澤造成任何影響,此時他的目光全在胎檢報告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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