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善澤對伴步巔表現出的異常很感興趣,但他卻并沒有著急動手,而是先這樣暫時忍耐著。
反正已經入侵了伴步巔住宅的攝像頭,可以隨時觀察對方的行動,所以在對伴步巔更了解之前,并不用著急著做出下一步。
想到這里鐘善澤便放松了對伴步巔的注意力,然而伴步巔卻沒有意識到,并且心中變得越發憂慮。
盡管不清楚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但他感覺自己的處境相當不妙,望向屋內熟悉的陳設時,眼中有著揮之不去的擔憂。
那么今天究竟發生了什么呢?與以往相比最大的不同,當然就是半路上見到的那個奇怪小孩。
伴步巔想到這里不由罵了出來:“該死的我就不該把話說出口!干!我早就該想到,這背后不是我能惹得起的主。”
隨著時間推移,伴步巔的心情越發緊張,感覺自己宛如要被淹沒一樣,被壓在黑暗的大海中透不過氣來。
突然好像一切的壓力都沒了,自己似乎從大海深處浮到水面上,那雙不知從那個角落窺伺自己的眼睛,貌似此刻已經轉移到其他地方。
“呼~”伴步巔放心的長舒一口氣,然后如之前一樣,毫無儀表的朝著沙發葛優躺,仿佛一輩子也不想起來似的。
可伴步巔的放松沒能持續多久,像是意識到什么似的又緊張起來,只是這回明顯不是特別緊張,所以只是小腿繃直,葛優躺的姿勢卻沒有任何改變。
“不對,只是暫時離開了,那東西遲早會再回來的,”伴步巔嘴上說著恐怖的猜想,身體卻一點都不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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