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伴步巔這段開場白說出,當(dāng)即就在一定程度上,獲得了牛大力的信任,于是他決定忍下最開始那番不靠譜的對話,繼續(xù)與這個疑似精神病人接觸。
而伴步巔也停止通過縫隙打量牛大力,將墨鏡一推重新戴了回去,盡管無法透過墨鏡看到對方,牛大力總感覺他在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
“至于我,我在大多數(shù)時候也是第一種,比如需要混口飯吃的時候,”伴步巔指了指自己,毫無愧疚之情的說道。
“但和第一種人比起來,他們是只能用那種方式混飯吃,而我是可以用那種方式混飯吃,這就是區(qū)別。”
伴步巔點出了自己有特殊之處,但卻不說究竟是哪里特殊,也沒說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占卜,一時之間搞得牛大力心癢癢的:
“那么大師你這個占卜……究竟與第一種人那種,社會學(xué)和心理學(xué)的結(jié)合,有什么差別呢?”
“有時候我能夠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異象,他們在某種程度上代表著未來,這就是我的占卜,這就是真正的占卜。”
伴步巔點出了自己與第一種人的差別:“但這種異象模糊不清,你聽不懂是很正常的,因為有時候我自己都看不懂,再轉(zhuǎn)述出來以后就更不是人能聽懂的話了。”
聽到這里牛大力不由愣了,甚至一時不察,居然將心中想的當(dāng)場說了出來:“合著你自己都知道不是人話啊?”
伴步巔兩手一攤解釋道:“裝個逼就跑嗎,我哪知道你居然這么敏銳,見到我這囂張的走路步伐,居然還能信我的話并迅速追上來,那就只能勉為其難的和你說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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