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坐的位置太遠,前面又有人頭遮擋,她看不清更多細節,只覺得這個男人的臉也是淡淡的顏sE,唯有光線雕刻出的深邃眼眶與高挺鼻梁是深sE的。
凜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這種傳教課,當成故事來聽還是蠻有趣的。更何況艾瑞斯講得引人入勝,凜自然也聽得起勁兒。
書在他手上只是個裝飾,他幾乎沒翻過,講個十來分鐘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他始終望著臺下,用緩慢而溫和的語調講述著,像座真正的神像般俯視著他忠誠的信徒們。
不過也有對此不屑一顧的人。凜伸懶腰時發現旁邊幾個男人湊成一團,鄙夷地看看艾瑞斯,又埋頭嘰嘰喳喳說著什么。
幾個咒罵的詞斷斷續續傳進耳朵,凜有些不悅。只要別人沒有對她作惡,她并不會擅自討厭誰,但她討厭這樣的人,對著只是在做好自己工作的艾瑞斯生出惡意的人。
沒多久,那幾個男人就貓著腰走掉了。一旦有領頭的,人群便一發不可收拾地減少,滿當當的座位逐漸被cH0U空。凜還聽得津津有味,會堂里卻只剩稀稀拉拉十幾號人了。
“看來今晚的禱告時間可以提前了。”
臺上的男人還是那張輕柔的笑臉。他合上書,一步步走下了臺。
褪去燈光,在黑暗中他卻更加亮眼,堅定地向凜走來。
凜不知道為什么有些不安地想躲起來,但艾瑞斯一直望向她,她除了就地用腳摳出個三室一廳以外,無處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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