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被他的臉頰不經意蹭到,像被大狗狗蹭臉一樣,溫暖柔軟。
意識模模糊糊,只覺得滅頂的快感不斷堆積,Aiyu的沖動促使她對肢T接觸產生了貪戀,追著青柏蹭了上去。
被凜黏上的青柏難耐地嘖聲,忍得手臂青筋一根根極其明顯,下身也早就漲得像要爆炸。
他拼上受過學校百般訓練的耐力,終于將珍珠從x口夾了出來。幾乎是同一瞬間,少nV在他手里緊顫著噴了好多水,他身上被沾起大大小小的斑塊。
“……哈……哈啊……唔……謝謝、謝謝你……唔嗯……”
持續了快半分鐘的0,凜終于找回自己的腦子,但手腳和腰都被cH0U空了力氣,軟趴趴地抵著青柏的肩膀想下地,卻差點打個趔趄摔到地上。
青柏再次拽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回,“穿好衣服,到審訊室。”
“……不用謝我,下次不要做這種事了。”
凜看著青柏衣服下擺和K子都被沾Sh,深sE警K還鼓起一個怎么都藏不住的弧度,手指上都是晶瑩的水,羞恥感后知后覺上來,只能小聲地嗯了一下,把腦袋低著裝鴕鳥。
凜換好衣服出來時,青柏也已經換了g凈衣服,只是外套被他系在腰間,有意地遮住了正面。凜的歉意無以復加,但青柏什么也沒說,步子極快地領她去了審訊室。
也許是由于看守所缺人手,審訊也是青柏負責,旁邊坐著個負責筆錄的年輕男人,染著深橙的頭發,有型的發尾恰好飄過耳垂,捧著本子的左手中指戴著金環,微微側向她的右耳垂上一只狐貍腦袋形狀的翡翠搖晃著。
他也穿看守所的工作服,但翹起二郎腿的K腳下露出一節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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