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總而言之,隨便走在路上就撿到一只羅慧弟弟太開心了。
陳偏問校醫,既然不是齲齒,羅慧會不會是上火了之類的。醫生搖搖頭,笑著科普說不存在所謂上火,說估計是根尖周炎,問羅慧需不需要開假條,去趟口腔醫院急診,他拒絕了,便給他開了點消炎藥和止疼藥。
拿完藥,由于他痛得咀嚼不了東西,也不想去食堂喝粥喝湯,陳偏就又陪他去超市買了水、酸N和冰淇淋,不用咀嚼且冰冰爽爽的東西。
“我們是回教室吃還是拎著東西去食堂?”
她問。
而既然她問,情知如此說顯得有些任X,他說:“都不想。”
“那我們就去找個安靜、涼快的地方!”
實驗樓附近人煙稀少,他們倆就去的那兒,在樓門口的臺階處坐下,拆起藥和食物來。
看著羅慧將藥吞咽下去,陳偏先開了冰淇淋,畢竟酸N沒那么涼了問題不大,冰淇淋化了就不太好了。
羅慧也先開了冰淇淋,并向她道歉:“抱歉,害你跟我一起吃冰淇淋。”
“沒事!我本來就想吃了!”她將一勺牛N冰淇淋送入口中,有些嬰兒肥的雪透的雙頰上,滿是幸福的神采。
她吃得很開心,并說起,“其實將來很想做吃播,又能吃好吃的,又能把溫飽問題解決了!”
他不免淺淺一笑。很難得,她跟他交流時說的是有關她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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