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臨舟找了個凳子坐在鏡子前,將奚瀾音放到了自己腿上,從他背后抱著他。
他本來不想今天就碰了奚瀾音的,但奚瀾音很不乖,還提到了別的男人,讓他心里憋著股氣。
奚瀾音明顯地感覺到身后有一個什么硬物抵著自己,同樣作為男人的他不可能不清楚那是個什么玩意。正因為清楚,這讓他心中恐慌無比。
“陸臨舟,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許碰我!”
但他的裝腔作勢并沒有得到男人的理睬,陸臨舟托著他的臀瓣,將他往自己粗大昂揚的性器上緩緩坐下去,緊致狹隘的甬道許久沒有過任何男人的進入,自是吃得艱難。
即使有淫液的潤滑,奚瀾音也感覺自己疼得要命,他拼命地抗拒著想起來,卻被陸臨舟掐住了腰,讓他無法反抗。
感覺那玩意已經擠進去了一個雞蛋大小的蘑菇頭,奚瀾音嚇得不停叫喊著,“陸臨舟,你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不過是在我腳邊卑躬屈膝的一條狗罷了。你也配染指——啊!”
奚瀾音一邊罵一邊被迫全部吞下了那根粗大的性器,主要是陸臨舟聽他叭叭個不停,說得都是自己不想聽的話。生氣得很,就干脆把他往自己腿上重重一按,也成功地讓奚瀾音消停了下來。
“抬頭看好。”陸臨舟一只大掌揉捏著奚瀾音綿軟的奶子,一邊掐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向面前的鏡子,二人的視線在鏡中交匯。
奚瀾音不情不愿地抬起頭看著,緊接著就看到鏡中的自己被男人分開了兩條腿,露出里面顏色粉嫩的菱形地帶,尤其是那中間的圓孔,包裹著男人青筋畢現的粗大雞巴,像是被一張貪婪的小嘴含著,不愿讓男人抽身似的。
二人結合的地方在鏡中可以讓奚瀾音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花瓣被迫綻放,包裹著身下的雞巴,以它作為花蕊似的。他身下的嫩肉被那玩意進進出出搗弄得媚肉外翻著,感覺小腹處都要被搗成了男人幾把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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