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陸臨舟伸手一并入了他的后穴,一邊用指尖按著那一顆顆珠子,一邊有模有樣地幫奚瀾音數(shù)了起來。
“嗯……啊……哈啊……別、別點(diǎn)那里。”
陸臨舟每次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按著那珠子凸到了奚瀾音內(nèi)壁的某個敏感處,讓他臀腿都跟著一哆嗦,整個人胡亂地呻吟出聲。
“二十一顆,阿音可要記好了。”陸臨舟輕笑著一邊說一邊將奚瀾音后穴里的珠串猛地一下盡數(shù)扯了出來,讓奚瀾音整個人大受刺激,渾身顫抖了起來。
“啊——————”陌生而巨大的刺激在菊穴展現(xiàn),傳至全身,整個人在一種欲死欲死的極樂云端飄飄忽忽,踩不到實(shí)處。
陸臨舟又從侍女遞進(jìn)來的盒子中拿出了兩片形狀奇特的綢緞布料,看著手中濕漉漉的一串月光石,輕輕勾唇。
奚瀾音也沒能看清陸臨舟是怎么做的,只知道他把那珠串繞了一下,便與那兩片緞布連結(jié)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造型更為奇怪的……褲子?
“既是阿音親手所制,想必承載了太多的心血,那更應(yīng)當(dāng)隨身攜帶才是。”陸臨舟說這話時神色悠閑,姿態(tài)優(yōu)雅,拿著那個小褲子從奚瀾音的雙腳套上去,直到腰部,讓那串月光石完美地契合在了奚瀾音兩片肥厚陰唇的逼縫里。
“這是什么?拿掉,好奇怪。”奚瀾音被解開手上的束縛后,伸手要去扯掉腰間勒著他逼縫的奇怪褲子,卻被陸臨舟抱在懷里替他穿上了全部的衣服,并且抱著他出了門,讓他總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扒了自己的衣服。
“洗完該回去休息了,阿音。”陸臨舟一到了室外就把奚瀾音放下,打算讓他自己步行,鍛煉一下身體。
當(dāng)然,陸臨舟最主要的目的顯然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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