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很輕柔的吻,輕柔得都不太符合闕濯之前的行事風格,安念念甚至感覺自己的唇瓣上只是落上了一片溫熱的雪花。
她很自然地伸出手去抱住了闕濯的脖頸,兩個人互相著對方的唇瓣,就像是兩個孩子找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糖果,直到闕濯再也按捺不住將舌頭探入了她的雙唇間。
一開始是舌尖短暫而的觸碰,后來就像是一對互相x1引的磁鐵,緊緊地纏繞在了一起。
安念念閉著眼,身T被闕濯托著雙腳微微懸空,逐漸升溫的吻帶來了輕微的缺氧。在小小的眩暈與漂浮感中,她就這樣被闕濯抱回了臥室。
今天安念念里面這件衣服是祁小沫特地翻遍了她的衣柜找出來的一條高領毛衣,長度正好過大腿到膝蓋上下,穿上羽絨服的時候就是個普通高領毛衣,脫下羽絨服之后就是一條半身裙,米白的顏sE溫和地g勒出她身T豐滿的輪廓線條。
剛才在包廂里闕濯已經察覺到中年男人眼神時不時地便在往安念念身上瞟,確實是足夠讓人不愉快。
闕濯把安念念輕柔地壓ShAnG,手掀開毛衣的一角就輕車熟路的去給她解內衣,然后終于將她的飽滿握了滿手。
安念念偏過頭去,闕濯便耐心地啄吻她的耳垂側頸,用吐息灼燒著安念念細白的皮膚。
“他們初五的婚禮……嗯……”安念念被闕濯剛才吻得現在舌尖都是麻的,聲音也不自覺地嬌軟了起來:“要去嗎?”
去了還要隨禮,平心而論安念念一分錢也不想給琴琴,她想了想,大概是覺得自己這想法有點壞,便又竊竊地笑了一聲:“你說會不會沒有這場婚禮了?”
“不好說。”闕濯聲音也啞,雙唇就貼在她的耳畔,震得她耳膜sU癢,“不過,有一件事你不好奇嗎?”
安念念愣了一下:“什么事?”
東北的室內溫暖如夏,安念念穿著毛衣都有點熱。闕濯看她雙頰紅撲撲滿臉好奇地從床上撐起身子抬起頭,又低頭吻著把人壓回去,吻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拋出下一個謎:“她房卡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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