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安念念的心情頓時因為闕濯那句“待會我們一起去買”峰回路轉,又因為他后面那句話找到了另一個盲點急轉直下。
“你要還剛才怎么不直接還?”
現在想起來要還了,狗男人!
這問題闕濯還真沒法回答——他怎么可能好意思說是因為剛才從鏡子里看見安念念站在包廂門口,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完全把他的注意力給g走了呢。
至于琴琴到底說了什么,闕濯還真沒太注意,不過也無所謂,他對無關緊要的人從來沒有好奇心。
他直接放棄了解釋,轉而順勢拉住安念念的手,強行無視掉了她小小的掙扎,把人帶到包廂前。
中年男人大概是剛出去cH0U了支煙,現在已經回來了,琴琴乖乖地跟在他身后,手上還抱著丈夫的外套:“你趕緊穿上,別一會兒又著涼了。”
嘴上在和自己的丈夫說話,但琴琴的目光卻側著看向闕濯,還朝他眨了眨眼。
中年男人嗯了一聲,把衣服接到了自己手里,然后又去迎闕濯:“闕總啊,今天真是我招待不周,本來是內人說想要和幾個姐妹聚一聚y拉我過來,選了這么個不上檔次的地方,這次你什么時候走,在走之前我一定還要請你來再補一次。”
“暫時還沒定,應該會多待幾天。”闕濯說著松開了安念念的手,轉而環住她的肩:“你的外套呢?”
祁小沫趕緊把安念念的外套給遞過去,卻沒有遞到她本人手里,而是遞給了闕濯,然后還咧嘴笑得很憨厚:“嘿嘿,麻煩闕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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