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說闕總好久不見,長得更帥了。”祁小沫率先回座,“闕總,不地道啊,把我們家念念追走了也不請我們這群娘家人吃個飯。”
臥槽,神他媽娘家人。安念念入座的時候剛好聽見祁小沫這么一句,差點兒沒坐穩,她瞪圓了眼睛看著祁小沫,就看她朝自己快速地吐了吐舌頭。
安念念心想這是要完啊,闕濯應酬的時候什么樣的玩笑沒見過,他從來不接茬——
正這么想著,闕濯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是,那今天這頓先算我的,過兩天再找一個各位都有空的時間再聚一次。”
——倒是接的挺好。
安念念有點傻眼,闕濯這人從上次晚宴也能看得出來,就是憑實力不給面子的典范,應酬的時候哪怕是公司的大客戶要真說了什么讓他不快的話他臉也說冷就冷,什么時候這么給人面子過。
琴琴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y,卻立刻又涌出更加熱情的笑容:“那今天既然闕總都遠道而來,就g脆讓我們八卦個過癮嘛,聽念念說你們是辦公室戀情,那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呀?”
聞言,闕濯側過頭看了安念念一眼,安念念趕緊心虛地低下頭去,然后拿起手機悄悄地給闕濯發了個微信:闕總對不起,我在朋友面前吹牛b了,求求你幫幫我,我事后做牛做馬為奴為婢也要報答您!
闕濯的手機屏幕亮起,他掃了一眼,面無表情地拿起手機挑了他最感興趣的四個字進行了回復:
做牛做馬?
按下發送的同時,他重新將無波的目光投向對面挽發的琴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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