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夜宵闕濯很自然地就問了一句:“我的睡衣在哪?”
上次他來借宿的時候確實是備了兩套睡衣在這,他走后安念念也沒敢扔,就放衣柜角落,現在聽他這么說趕緊顛顛兒地去找。
安念念在找睡衣的功夫闕濯已經洗了把臉刷了個牙,然后看著自己的純黑sE電動牙刷旁邊還立著一個傻d番茄頭,開始思索那天負責給安念念采買的到底是誰。
安念念拿著睡衣進浴室的時候正好看見闕濯在與架子上的番茄對視,還指著它贊美了一句:“我真的超喜歡這種傻d的東西,感覺刷牙的時候心情都變好了。”
“……”
這話一出闕濯突然心情有點復雜——假如有朝一日安念念真的對他的感情有所回應,他現在想想那一刻恐怕也并不是很開心。
洗澡是闕濯一個人洗的,安念念把外面倆人吃完的盒子和啤酒瓶收拾了一下,然后把準備要給出去的東西交給上門來取貨的鮑B0。
這幾天大概是做總秘的工作跑來跑去把鮑B0給累壞了,但他疲憊的臉上依舊是對八卦止不住的興奮:“你倆……終于Ga0上啦?”
這個Ga0字很生動,但終于一詞兒更妙。安念念還以為是說他倆的R0UT關系包不住了,頓時老臉一紅,趕緊把保溫袋往鮑B0懷里一塞,扔下一句“闕總早走了!”就關上了門。
鮑B0下樓的時候還尋思,這人走了怎么皮鞋還留玄關那呢。
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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