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用了力的,因此安念念感受到的不光是男人口腔與舌尖帶來的灼熱與濡Sh感,還有一種兒被吮x1的sU麻。
她的腿本來就沒力氣,兩條腿都不一定能站住,更何況只有一條腿堪堪踮著腳立著。
“嗚……你就不能、不能讓我躺下嗎!”
安念念好不容易堅持了兩分鐘,就發現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闕濯手勁大得不行,就一只手就已經堪堪托舉起她的身T,安念念還得用力往下夠才能證明萬有引力的存在。
短暫的僵持過后安念念迅速敗下陣來:“你還是、還是抱我起來吧……”
闕濯這次沒有二話直接把她重新抱起,抱起的同時腿間滾燙的矛槍也重新嵌回了安念念的身T深處。
她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已經可以預見今晚自己又得栽闕濯身上。
闕濯只感覺懷里的人越C越軟,腦袋伏在他的肩上,細碎的熱的喘息全都落在了他的耳廓頸窩。
“闕、嗯……闕濯……”
安念念眼眶通紅,雙頰都是眼淚,軟軟地伏在男人肩頭,每喘一聲都夾雜著些許哭腔,聽得闕濯只覺得下身一脹,又忍不住往里加了兩分力。
“嗚……別、別那么深……”深處的軟0u撻伐得已經耐不住顫抖了起來,安念念的整塊兒小腹由里到外都是滾燙的,好像要跟著一GU一GU往外涌的ysHUi一塊兒化了似的,“我、我好熱……”
“很熱?”闕濯側頭她的耳,用舌尖細細地T1aN,從輕薄的軟骨到圓潤的耳垂,“要不然換個地方?”
這話聽著陷阱味兒就挺重,可安念念用她那混沌的大腦思忖了一會兒,覺得也沒有什么地方b這里更糟了,就嗚咽著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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