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怎么跟個男主人似的,當回自己家呢?
安念念憋了一會兒才想出一個委婉又折中的問法:“闕總,您是不是剛下飯局啊?”
那潛臺詞意思是這不是喝醉酒g不出這種事兒。
闕濯把人壓ShAnG,聽出她的意思,“你嘗嘗?”
這話問得惡狠狠的,安念念剛想認個慫說算了算了就又被吻了個昏天黑地。
安念念本來那只手是在推的,推了幾下越推越軟,最后只能扶著男人的肩,微微收緊掐住了他滿是冬寒之氣的大衣。
闕濯這人是真的長她G點上了。安念念有些絕望地想,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在闕濯面前總是這么容易被來,這種癥狀還伴隨著他們za次數的增加越來越嚴重,以至于到現在只不過接了個吻她就已經Sh了。
“你這里有套嗎?”
闕濯其實也有同樣的想法。
來的路上他并不確定安念念已經到家了,當時想法也很單純,只是想見她一面,沒有想過要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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